穷凶极恶

至紫/著

2025-09-29

书籍简介

历史系大学生祁染毕业后即失业,揣着仅剩的一点存款住进了一个旧院。中介谨慎问了他好几遍,确定要住在这里吗,因为这里——祁染:闹鬼是吧,没事,我也是鬼,穷鬼。中介:……祁染想的很简单,闹鬼怎么了,闹鬼也挡不住这个城中心的旧院居然只要598一个月!他心里美滋滋:只要598,主题别墅带回家,这不血赚。祁染觉得有这个价格在,就算贞子来了他也能给她徒手按回电视机里。来嘛,比划比划谁更凶。入住第一小时,灯光忽明忽灭。入住第二小时,房间里有脚步声。入住第三小时,祁染发现自己…在一张繁复古朴的床榻上醒了过来。榻前,眼神阴鸷面容俊美的“恶鬼”冷冷望着他,细长指尖收紧,扼住了他的脖颈。“汝是何人?”祁染:……相信他,他只是个无辜弱小又可怜的穷光蛋。*祁染研究了一下。一开始他以为是这个旧院闹鬼,后来发现是时空在这里发生了重叠,可以同时穿梭于过去和未来。而那个“恶鬼”,也是历史上存在过的人物。祁染兴致勃勃阅览群书后,发现这个“恶鬼”正是大名鼎鼎的闻珧,是一位有名的权臣,权势滔天暴虐成性,不过死后连全尸都没有,不得善终。而当他看史料的时候,“恶鬼”正在他身后,手忙脚乱地喂院里的流浪猫东西吃。祁染:……?正史有偏差,还是看看野史吧。野史就精彩多了,着重记载了这位“恶鬼”与一位门下清客的爱恨情仇,那叫一个波澜壮阔。祁染磕着瓜子,往下一看——“此清客名已不可考,传闻仅在闻珧陪葬玉扣上发现一刻字“染”,疑为清客单字。”身后喂猫的“恶鬼”刚好在叫他,“阿染,这狸奴为何不愿张口?”祁染手里的瓜子掉了。卧…槽…该不会就是他吧??*史书记载,权臣闻珧一生心狠手辣,作恶多端,唯对一人念念不忘。闻珧早逝,死于揭竿起义的百姓手中。临到死前已经连剑都拿不住,却紧紧握着一枚平安扣,至死不肯松开。那是他的爱人留给他的唯一信物。*小剧场:闻珧后来知道了祁染当初那个“比划比划谁更凶”的豪情壮志,欣然应战。他问祁染:凶吗,谁更凶?口吐狂言的人眼圈红红,嗓音破碎,连话都说不利索。祁染:你...你凶..你凶。

首章试读

拐过一条市区大道,绕过几条巷口,再等车窗外倏地飞过一整片森绿的爬山虎墙后,马上就能目的地。

阳光细碎穿过那些绿叶的缝隙,落在地上,追赶着出租车的后车轮。

下了车,祁染背着双肩包站在原地,抬头看了眼面前的居民楼。

筒子楼,但不是破破烂烂的那种,前几年市政维护,刚刚翻新了外立面,加上这片街区是美食一条街,倒让这一片的居民楼有种独特的人文气息。

爬墙虎在楼侧攀岩,其中一条藤攀到了八楼一扇窗户边,绿叶罩在外窗棱一个稚气的涂鸦旁,对着楼下的他随风轻晃。

是三个火柴人,两个大一点的人牵着中间小一点的人,沐浴在阳光下。

油漆笔画的涂鸦,多年风吹雨打,也只是有一点轻微褪色而已。

清晨的阳光虽然柔和,但直视的时候仍然伤眼。

祁染仰头,顶着阳光,微眯着眼睛凝视八楼那块小小的涂鸦。直到双眼无法承受阳光的热烈,泪水快要被灼热得光线逼得溢出,他才低下头,继续走。

路过一楼时,还抽空咧嘴笑着和里面晾衣服的阿婆打了声招呼。

楼道里空荡荡的,阳光从筒子楼特有的镂空花砖墙里透进来,注视着沉默地拾级而上的人。

已经爬到六楼了,再走两步就到八楼了。

他停在一扇有些锈迹的双层老式门前,安静地站了会儿,掏钥匙拧门锁。

钥匙插进去,门锁却转不动。

祁染又拧了拧,这次不等他拧开,大门轰然一声打开。

一个肥头肥脑,下巴肉叠了两叠的男孩鼻孔朝天地打量了他两眼。

祁染握着钥匙的手悬在半空,半晌后把钥匙收了起来,“进宝。”

小胖子鼻尖里发出点动静,根本没理他,回头敞开嗓门扯了一嗓子,“妈!他回来了!”

祁染调整了一下表情,对着小胖子友好地开口,“进宝,家里这次是有什么事吗?”

小胖子没搭理他。

祁染也懒得多说,转身就拎着双肩包回自己的卧室。

说是卧室,其实是原本的晾衣间隔出来的一个房间,夹角两面都是窗户,冬天冷的要命,夏天热得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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