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众人在莱姆尼安空洞斩杀那名称颂会司教已经过了一些时日,在那之后它们似乎收敛了许多,大家也难得过点安稳日子。
仪玄调养轻伤的身体,师兄师姐勤奋练功,我们的法厄同在学艺之余还要经营道观。
如今的随便观已是人声鼎沸,好不热闹。
“哲,你拜入我门下已有些时日,术法修行可有疑惑?”
这天上午,睡到太阳晒屁股的绳匠出门觅食的时候,正好撞见师父仪玄。
面对师父的询问,哲却支支吾吾地。
“呃…这几天师父在养伤,师兄们也有自己的功课。
所以这几天的术法修行…未有寸进…”
“唉…也罢,倒是我这个做师父的不称职。
这样吧,从今天开始,每天丑时,你来我的院子里,我给你补补课。”
仪玄轻抚额头,叹了口气,胸前两团硕大的团子轻轻颤动了一下,让睡眼惺忪的哲一下子瞪大了眼睛。
“那…那么晚吗?师父,白天不行吗?”
“不行,术法的修行与武功的修行不同,要有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。
现在随便观被你打理的井井有条,白天的游客有些多了,不利于学习术法。”
“这样啊,好的,我会按时上课的。”
“哦对了,你看见福福了吗?平常她早就起来练功了,最近却总是见不到人影。”
“啊?我…不知道啊…可能大师姐练功太累了,还在休息吧?”
“算了,师父领进门,修行靠个人,福福应该有分寸。
那,晚上见。”
……
白天的时间转瞬即逝,天色越来越暗,随便观的香客们陆续离去,弟子们也逐个结束了自己一天的修行,熄灯就寝。
丑时将至,仪玄本想去饮茶仙买两份夜宵,待修行结束后给哲尝尝卫非地的特色。
可她路过哲的屋子时,发现灯亮着,还有两人说话的声音传出来。
仪玄本以为是哲在和妹妹玲说话,但对话的内容却让她愣住了。
“大师姐,你要是不快点的话,一会儿我这样去见师父,很丢人的。”
“嗯?这个时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