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春初夏,夜雨正急。
“谁会来租这破地方。”
我半瘫于沙发,拿书盖在脸上。
“万一真的有人来了呢。”
念安劝慰道。
年糕坐在地上拨弄着吉他弦,我无奈地笑了笑,继续沉浸在昏睡感中。
距离她们两人赖在我家已经过去了数月,虽说我们三人开销并不大,但依旧有些入不敷出,目前年糕在拍摄吉他课程,我依旧在干着网络枪手的活,至于念安则是偶尔来帮帮忙,大多数情况下还是作为暖床人的身份骄傲地摸鱼划水。
目前家中还剩下一个房间,年糕念安合住在了我的房间中,而我决定搬去书房将最后一间房租出去。
然而我家近乎位于郊区,是几十年前的老小区,除去一些老住户外几乎可以称为人丁稀少,再加上我在租房广告中强调了仅限女租客,更是近乎断绝了所有租房电话。
“为什么要加上那个条件。”
“养眼。”
“嘁。”
年糕不屑地鄙夷到。
“?难道你们觉得我是那种会把初见的女孩子骗上床的人吗。”
身边两女齐齐回头。
难说。
“……”
正当我准备死心上床睡觉时,门外一阵急切的敲门声划破了雨声的和谐,我快步上前拉开房门,一个湿漉漉的娇躯跌进了我的怀中。
少女眉眼如山,略显中性的黑色衬衫经由大雨摧残紧紧贴在白皙的肌肤上,黑框眼镜滴着雨丝,齐肩短发上的水珠尽数沾到了我的衣服上,黑色运动鞋在门框上踏着水泽打了个滑,纤长的手指努力抓住我的肩膀维持自身的平衡,可终究是无济于事,彻底地软在了我的怀中。
wc这样碰瓷?
————
雨羲从梦中惊醒,发觉自己正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中。
额头尚且温热,身上的衣服却与记忆中不太相符,从中性的黑衬衫变成了宽大的白色衬衫。
她下意识往凉嗖嗖地胸前一摸。
没了。
她又羞又恼地想继续检查,却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端着一杯还倒着沫子的黑色液体进入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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