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雨新歇,天边泛起一抹如青釉般的云光。
长安城热闹依旧,一辆朴素马车缓缓驶入,车前执缰的是一名身着玄色道服的女子,她容貌隐没于氤氲尘烟里,乍看之下平平无奇,惟衣裳格调异常,惹人侧目。
穿行街市,人声鼎沸之间,忽有一声拖长的吆喝划破喧哗。
【快来瞧瞧!今日教坊司当街拍卖罪臣家眷!】
人群一阵骚动。木架高台上,数名少年身影伫立,皆是昔日世家子,如今却落得沦为众女竞拍的玩物。
老鸨满脸堆笑,尖声一挑,声音压过人声鼎沸:【接下来,可是压轴!罪臣温太傅的独孙──温栖玉!】
人群一片哗然。
【温太傅之孙?】
【那位满腹经纶、品学冠绝的世家公子?】
众人窃窃私语,目光交错,既惊讶又隐含几分期待。
此时的老鸨神神秘秘,拍了拍手,后台有人领出一名男子。
男子头上罩着麻布,双手反缚于后,衣衫单薄,步伐蹒跚,被推拢至高台中央,又被紧紧缚在木桩上,虽看不清五官,但那一身玉树临风的气度,仍让人一眼认出他并非常人。
他便是温栖玉。
曾经的天之骄子,现如今却成了供人围观的货物,温家因拥立太女党逼宫失败,族中上下尽数伏诛,唯独他一人苟活,落入教坊司。
老鸨压低声音,却故意拉长了尾音,眸子弯得几乎看不见眼白:【诸位猜,他有什么特别之处?】
【还能有什么?】
【快说呀!】
台下一群女子起哄追问。
老鸨抿唇一笑,忽然压低嗓音,吐出几个字:【阳物,巨大。】
此话一出,全场哗然。女子们交头接耳,或惊或笑,目光中带着难掩的好奇。
只是,阳物过大并非全然好事。自古推崇的是【精巧挺直】之态,能恰如其分使女子欢愉,若过于粗巨,固然能填满,却也可能撕裂伤身。
见众人迟疑,老鸨却像早算定了似的,眉眼生花,【放心!早已调教妥当。若不信,各位只消花二两银,便可上前亲手鉴定一番!】
他的话,将活生生的男子说得如同牲畜,...